沈霁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上我的后背,
上手的力度大得出奇,眸色暗沉,
“动我的女人,你可想好了?”
他话语里**裸地威胁。
可赢了一局的王总却堆起油腻的笑,
“沈总这是不愿意遵守规则了。”
他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我倒是可以卖沈总一个面子,不过,沈总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我也要收回。”
澳岛的生意最看重既定规则。
沈霁川作为赌场的话事人。
一句话就能够收回赌注。
可他不是那种输光家产就跪地求饶的赌徒。
感受着他手上的力度逐渐放松。
我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王总嘴里的东西,不是物件,而是一个人。
宋映禾。
沈霁川追了一年没追上的女服务员。
“清场!”
他阴沉着脸吩咐。
所有人低着头出门,没带走一丝一毫低气压。
沈霁川抚上我的背,凑在耳边,
“阿窈,再帮我一次,我保证,最后一次。”
第一次拿我当赌注时,他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呢。
这是第九次。
至少前八次,他不会答应**服这种赌注。
他背过身,一根又一根烟抽着。
手指无意识在桌面敲击。
我鼻腔溢出一抹冷笑。
手上解扣子的动作,注入代码般机械运作。
房间内,不属于他的男人呼吸变得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