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伊眉头蹙起,冷声冷语道:“你来这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下来?你监视我?”
江楠大方点头,“是啊。”
刚刚在大厅,她看见江唯伊趴在苏兰侨耳边说悄悄话,然后便往厅外走。
江楠猜测她要上厕所或者补妆,电梯运行需要一段时间,于是江楠先一步走楼梯下来蹲她。
江唯伊气不过,“你来找我什么事,怎么?在外面熬不住,想求我让你搬回来?”
江楠没理,视线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最后落在江唯伊戴着珍珠手链的手上。
江唯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下意识用手捂住那枚手链,警觉道:“看什么!这我的!”
“妈妈说了,这家里的一切,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江楠不置可否,“没说不是你的。”
随后她示意身后的休息室:“不请我进去坐坐?”
江唯伊嫌恶的从上到下打量着江楠,仿佛她是个携带不明细菌的垃圾体。
“这个休息室不适合你,你的地方应该在佣人间。”
江楠挑眉。
当时还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候,江唯伊的厌恶还没这么浮夸,怎的时日未见,这个继妹的性格又恶劣了这么多。
得治。
江楠没再理她,兀自将门把手推开,率先进了房间。
“哎!谁让你进去的,我可不想和你待在一个房间!你赶紧出去!”
江楠只当听不见,自顾自地坐在室内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江唯伊气急败坏的样子。
任江唯伊怎么骂都不动如山,甚至慢条斯理的丢出一句:“实在看我不爽,可以比我先死。”
江唯伊见她没皮没脸,不管怎么骂都不走,便觉得没意思,于是坐到化妆台前补妆去了。
江楠盯着江唯伊拿着一堆化妆品在脸上涂涂画画,没忍住吐槽一句:“建模就差劲,再怎么化也就那样,一般人长成你这样早就**了。”
江唯伊再也忍不住,她直愣愣站起来,扬起手腕的手链问江楠,“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它吗?”
“是啊,这是我**,我要拿回来。”
“**?”江唯伊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恶毒,“那个短命鬼的东西,戴在我手上是它的福气。反正她也用不上了,不是吗?”
空气瞬间凝固。
江楠脸上的笑容消失,她静静地看着江唯伊,目光平静得可怕。
“你再说一遍。”
“我说**是个短命——”江唯伊的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甩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