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盛昶受挫。
受挫到他忘记了自己之前和林薇本就有各自的相亲对象的。
她为什么不能有喜欢的人?
她嘴里喊的人是那个相亲对象吗?
她那么期盼结婚生子,说想过循规蹈矩的生活,所以——她当初在野山菌火锅店说的那些话就是一种暗示,当时就是一种拒绝吗?
盛昶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一根烟抽完后又觉得恼怒。
是自尊,让他放弃了这样一个机会。
可在感情里自尊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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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盛昶在公司的休息室。
自己和衣盖着被子。
她伸手摸了一下,衣衫完整。
但根本不记得自己怎么会来公司的。
而张阿姨坐在旁边,正慈眉善目地看着她。
林薇依稀记得自己晚宴上像是喝醉了一样,不太舒服。
是盛昶送她回家,怎么她会在这儿?
“张阿姨,我怎么会在.......”
张阿姨说道:“盛总说林秘书你喝多了,又怕你身体不舒服,喊了私人医生过来,这儿有我照看,他估计也不知道你住哪一栋哪一户,送你去酒店休息也不合适,咱们公司到处都是监控,晚上还有加班的人,灯火敞亮的,更安全,医生就在外头。”
张阿姨把医生喊了过来。
医生是个年轻人,彬彬有礼解释说:“林小姐,您现在哪里不舒服吗?”
林薇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舒服,就有点口渴。”
张阿姨递上水给林薇:“我给你凉好的水。”
“脖子有些酸疼。”林薇喝完水,摸了摸耳垂说道,“我可能有些酒精过敏,耳后有些*。”
医生看到林薇耳朵上和脖子上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色的印子。
好在印迹不深。
医生清了清嗓子,神情微动:“*也别抓,抓了会有痕迹,刚才我给你挂了一瓶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液,等代谢掉就好了,你们盛总很关心下属,一定要我守在外面等你醒来,现在才凌晨五点。”
林薇连忙道谢。
张阿姨说:“林秘书,要不你给老板回个电话吧?给他报个平安。他应该是去机场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