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不解气的直接抬手扇了我一巴掌,因为精神恍惚我没能躲过去。
她没有收力,我脸上立马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她却看都没看,自顾自的搂着陆生安慰,还给我下了命令。
“季风,给小陆跪下道歉!
这是你欠他的。”
我无力的靠在门框边,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倒下。
“我对花过敏,你难道不知道吗?”
听着我的反问,姜涵身形顿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的说。
“那又怎样,一个小小的过敏而已,小陆又不是故意的。”
听着她为陆生辩解的话,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相识多年,我花粉过敏的症状多严重她不是不知道。
十七岁那年,我差点因为这个而死,她却能心安理得的说出不过是小事。
我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昏迷前姜涵冷嘲热讽的声音依旧清晰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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