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苏绵绵,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丑陋得令人作呕。”
被骂得苏绵绵还没反应,顾清河反倒是先激动了起来。
他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说话呢?绵绵是你能随便评价的?”
我没躲。
脸颊**辣地疼。
可一想起顾清河那张陌生又丑恶的嘴脸,这点疼在我心里似乎算不得什么。
苏绵绵勾起嘴角。
她噘着嘴对顾清河撒娇:“好了清河哥哥,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在西北待久了,性子待野了而已。”
顾清河冷哼一声。
他指着我:“沈离你给我认清楚你的身份,绵绵现在才是沈氏的女主人!”
“还有,今天你想故意引导**害我们的事情就算了。”
“但如果在黑石资本来考察期间,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敢出来碍眼,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两人扬长而去。
但苏绵绵却留下一句十分恶毒的话。
“清河哥哥,你说她那个**老公是不是傻?人都死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还给她留个种,真是晦气!”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里那个沉甸甸的老式诺基亚。
那是周野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我想起那个像熊一样的男人,临死前满身是血,却还憨笑着把手机塞给我:“媳妇儿,这玩意儿耐摔,里头有俺给你的保命符。”
我擦掉嘴角的血,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晦气?
马**们就知道,到底是谁染上了晦气!
接下来的两天,我故意出现在沈氏集团附近晃荡。
依旧是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裳,晚上就住在临时租住的一间破出租屋内。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上钩的。
果然,两天后的晚上,一群人冲进出租屋,将我弄晕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