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还在等你回家吃饭呢。”
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我用一个新注册的小号。
开始在社交平台上,每天更新我给江临做的午饭。
精心摆盘的食物,和一双握着筷子的、骨节分明的手。
我关注了陆珊珊的小号,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她的“爱心晚餐”点一个赞。
江临就像一个乐此不疲的钟摆,精准地往返于我和陆珊珊之间。
但一个男人,同时吃两个女人做的饭,会出事的。
而且,我知道江临身上藏着一个,连陆珊珊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有家族精神病遗传史,冲动易怒,多年来一直靠吃药控制。
我偷偷将他的药换成加重狂躁的药,等候他病发的最佳时机。
陆珊珊生日那天,我知道机会来了。
江临包下了餐厅的整个顶层。
无数媒体和粉丝都在期待着这场世纪恩爱大秀。
可那天下午,我让自己发了一场高烧。
“江临,我好难受,你能过来一趟吗?”
我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江临毫不犹豫抛下陆珊珊。
驱车飞奔到了别墅。
他留下来,照顾了我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苍白带笑的脸。
和我身后,那张凌乱大床上,男人沉睡的侧脸轮廓。
我发了一条朋友圈。
附上了别墅的定位。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门铃被疯狂地按响。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陆珊珊看到我身上穿着江临的宽大衬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