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耳聋的那天后。
我不敢再作。
不再因为蒋先生夜不归宿而狂发消息,
不再因为那些**的挑衅而当众失态,
彻底变成了蒋家大宅里最安静的隐形人。
只因医生那句冷冰冰的告知:
“陆小姐,如果不靠蒋先生的基金会**,你连下个月都活不过。”
我彻底老实。
甚至在他带新晋港姐回家**,让我去煮醒酒汤时,
我也能面带微笑地端过去,试好温度才递给他。
毕竟连听都听不见了,还在意那些刺耳的情话说是给谁听?
可看着我比手语说“慢点喝”时,蒋世祖手里的碗却狠狠砸在了地上。
......
“陆听薇,别跟我装死。”
虽然我听不见,但看口型就知道他在咆哮。
醒酒汤洒了一地,瓷片飞溅,划破了我的脚踝。
若是以前,我早就尖叫着跳起来,哭喊着让他看看我的伤口。
可现在,我只是蹲下身。
一片,一片,捡起那些碎瓷。
血混着褐色的汤汁,在地板上晕开。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蒋世祖一只脚狠狠踩在我正在捡瓷片的手背上。
皮鞋坚硬的底面碾压着我的指骨。
钻心的疼。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因为医生说过,我的听神经受损,伴随的是痛觉神经的迟钝。
这是老天爷给我的“恩赐”,让我能更体面地忍受这一切。
我抬起头,冲他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用那只完好的手,比划了一个手语:对不起,我再去煮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