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质问他们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但我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在乎我的感受。
又怎么会这么做?
凭什么我的人生都要由他们安排?
既然如此。
那这场亲自大戏。
就由我亲手落幕吧。
我洗了个澡,小心避开腰间的伤口。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腰侧贴着白色的医用敷料,边缘微微渗出血迹。
我换了药,重新包扎,轻轻躺在床上。
明天。
一切就都结束了。
悦华酒店。
水晶灯闪烁华丽。
满屋高朋满座。
姐姐顾莹穿着香槟色晚礼服,妆容精致。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全身。
“怎么才来?爸妈一会儿要上台,你站到第一排去,快点。”
“我知道,你要问我妈不是生病吗?怎么会在这?”
“还有,今天是姑妈孙子满月酒,咱们站到第一排算什么?”
“但你先别问了,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敢保证,这将是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天。”
她强势拉着我挤过人群。
舞台上,我妈正和几位贵妇在说笑。
她穿着宝蓝色旗袍,宛若贵妇,哪像什么癌症病人?
我爸也端着香槟,被几个中年男人围着,谈笑风生。
不多时,灯光忽然暗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