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音恨透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三月里被春风吹开的桃花,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妩媚得让人心颤。
陆则言的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你看,音音,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那语气里的笃定和占有欲,让江晚音瞬间绷紧了身体。
陆则言那张俊朗的脸庞此刻被情欲浸染。
他眉峰微蹙,薄唇微张,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感。
“音音,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陆则言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那种灵魂与身体都要紧紧缠绕在一起的满足感。
让陆则言的心脏像是被投入了一团烈火,灼烧着,发烫着,几乎要跳出胸腔。
“音音宝贝,乖……”
江晚音闭紧双眼,她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江晚音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无法再纠结于去法国的执念,甚至无法再维持那份倔强的抗拒。
……(自行想象)
江晚音抬手,虚弱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话音里不自觉地掺了丝娇媚,像羽毛般轻轻挠在陆则言的心尖上。
陆则言本就舍不得离开这具温热的身体,此刻更是心头发软。
他非但没动,反而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江晚音的耳边,形成一个温柔的禁锢。
陆则言低头,蹭了蹭江晚音的鬓发,带着一股诱哄的意味:“音音,法国就别去了,好不好?
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房子、包包、珠宝、跑车,甚至……你想要的婚姻,我都能给你。”
陆则言说得笃定,眼底满是自以为是的深情。
在他看来,刚才那般抵死缠绵,早已焐热了江晚音的心。
加上江晚音性子本就软,此刻定然不会再拒绝他。
可这份“深情”落在江晚音耳中,却只觉得无比讽刺。
就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她的尊严。
江晚音猛地偏过头,避开陆则言的触碰,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她语气虽仍不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管你能给我什么,我都不想要。
陆则言,我只想要离开,你放过我,好不好?”
陆则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身上的温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与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