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清则脖颈之间。
几秒后,林烟才听到傅清则的回答,“睡了。”
林烟嗔道:“骗人,睡了还会说话吗?”
“知道还问。”
乱动间,林烟睡衣外袍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胸前春光一览无遗。
傅清则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伸手替她把衣服拉上来,用平静的声线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熟悉熟悉,再进行下一步。”
林烟小声嘀嘀咕咕,“不行就说不行,还先熟悉熟悉,早知道我就先验货了。”
声音太小,傅清则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算了,不好太打击傅清则的男性自尊。
“快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
傅清则重新躺好,规规矩矩,板板正正。
禁欲是吧,越是这样,林烟就越想调戏。
倾过身,低下头,林烟的发梢带着香气扫过傅清则的脸,“可我们都领证了,是正式夫妻,我觉得可以一步到位。”
目测,傅清则应该不能一步到“胃”。
傅清则不自在地动了动,可身体被林烟压着,能动的幅度有限。
林烟头越来越低,近到只要有人稍微一动就能亲上去的地步。
傅清则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抓住身下床单。
不戴眼镜时,傅清则年纪看上去显小,像个青涩的学生。
林烟有种坏女人欺负好学生的错觉,这种感觉一旦上来就觉得更带感了。
“不同意?”
林烟故意贴着傅清则说话,湿热呼吸打在傅清则脸上。
傅清则没吭声。
林烟伸手按在傅清则胸膛。
掌下是劲瘦的胸膛,不算厚实,但也没想象中瘦弱,好像还有些薄薄的肌肉。
手往下滑去,直逼小腹,眼看就要滑进裤腰,一只大手按住了林烟的手。
“干嘛?”
傅清则道:“你干嘛?”
林烟理直气壮,毕竟持证上岗,“验验货不行啊。”
傅清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