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不能好好说?”
“怎么好好说?”沈秘书的老婆以己度人,厉声控诉自己方才那一哆嗦的经历,“半夜被吵醒,谁没有气?!谁不想吵?!”
沈秘书赶紧站到了两人中间,求爷爷拜奶奶,都是祖宗。
乔知行站起身,幽幽丢下一句,“我们就没吵。”转身离开。
天蒙蒙亮,他驱车来到华庭雅墅,
天再亮了些,他蹲守到了那只兔子。
他原本没打算现身,就在车里看到言丹姝安全出现,确认她人没事,便可以就此离开。
但看到她开着一辆车出来,若不是自己视线没移,险些把她给错过去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驱使他超车,别停了她。
他站在车外,等着言丹姝像往常一样,一惊一喜,冲出来,挽住他的胳膊,撞进他的怀,傻笑娇嗲。
然而,言丹姝却只是面无表情地降下车窗,疏离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瞬间点燃了乔知行压抑的怒火,
自己一夜未眠,风尘仆仆地追到这里,不是来听她冷言冷语的。
他反唇相讥:“我来问你怎么在这儿?”
言丹姝抿紧嘴唇,拒绝回答。
乔知行扫了眼面前这辆阻止了自己与言丹姝视线平等的车,档次很一般,不禁蹙起眉头:“你买车了?怎么不买辆好点的?”
“公司配的。”
“HAMAYA?凭什么给你配车!”
确实,一个常年在六层转悠的基层员工,不可能享有配车待遇。
可他偏偏用了一个“凭”字,这无形中所对应的,便是“你不配”。
过去,言丹姝可以打马虎眼,嬉皮笑脸说“凭美貌”、“凭智慧”、凭她“天下无双”,
现在,心刺痛了,声音也拔高了,
“凭什么?我也不知道凭什么!反正我就是不配!你让我们公司把车收走吧!”
乔知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更加莫名其妙,
虽然觉得她不可理喻,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试图安抚:“收走了我给你换辆好的。”
言丹姝哼一声笑。
乔知行看她眼底泛红,想到她忙了一宿,
“HAMAYA是要倒闭了吗?连你也要彻夜加班了?”
说完“凭”,又是“连”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