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了……”她心里嘀咕,跟进入鬼片现场似的,警惕地绕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刚放下包,坐下,旁边隔板后,一个脑袋猛地窜了出来。
“啊!”言丹姝被吓了一跳。
方芳也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指着言丹姝抱着纱布的手和脸上没被粉底遮盖住的红疹子,“我去!你什么情况?”
“先别管我!”言丹姝搞得跟多以大局为重似的,“公司什么情况?人呢?”
方芳已经拖着她的工作椅撤开了两米远,捂着嘴,身体后仰:“公司什么情况我都得先管你啊!你这一脸疙瘩的,传不传染?!”
“不传染!”言丹姝招手让她回来,“我就是过敏!猫毛过敏!”
“你养猫了?”方芳不但松了口气,还乐呵上了。
“说公司!”
“哦哦哦!”方芳趴了过来,用气声说:“21层出事了!”
“21层?”言丹姝皱眉:“21层出事,关咱7层什么事?因为能整除吗?”
“什么呀!”方芳翻了个白眼:“你没发现咱这一层!都空了吗?”
“发现了发现了,快说!”
方芳凑得更近了,声音低得好像进入了“潜伏”:“21层的王翠平……”
“等等!”言丹姝怀疑她在开玩笑:“王翠平是谁?”
“Dora王!客户总监!她跳槽了!”
方芳觉得跟言丹姝说话真是费劲,干脆一股脑倒了出来,“她不是一个人走的,她是把21层能撬走的都撬走了!这还不算,”
她用手划了一圈面前空荡荡的工位,“连带着,把咱7层也给端了!好几个大组,集体被挖!”
“哇!”言丹姝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人,集体跳槽?跳哪儿去?”
“嘉恒集团。”方芳抑扬顿挫,“知道不?”
言丹姝一愣,身体不自觉慢慢后仰,有点想逃避面前这个HAMAYA优秀员工的眼睛。
嘉恒集团?
她可太知道了。
确切说,是老板,她知道得不能再知道了。
和她同床共枕了六年的,乔知行。
言丹姝想起,当时因为嘉恒与HAMAYA的竞争关系,自己在入职前还跟乔知行献过媚:
“我这就要打入敌方内部了!等摸清了HAMAYA的老底,把他们的核心机密给你挖过来,让你的嘉恒独占鳌头!”
然后,她就在基层岗位,纹丝不动地钉了五年。
她又抱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