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易中海有些诧异,话说这许大茂不是在自己家睡觉么?
刘海中这时候挤上前来,挺着肚子,一脸关切。
“领导!许大茂同志是我们院里的优秀放映员!他出了什么事?”
眼见二位大爷都出面了,阎埠贵这时也打开门也凑过来,扶了扶眼镜满脸的好奇。
王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
“人还在抢救!具体情况工安还在调查!初步判断是遇到了**!老张,你跟他们说!”
**安上前一步,他目光扫过三位大爷,特别是在易中海脸上停顿了一下。
他平时没少收易中海送来的一些小心意,此刻语气还算缓和。
“老易,老刘,老阎,许大茂同志在巷子口被人袭击,下面和两条腿都没废了,可能会落下残疾。”
“现在凶手在逃,你们院里要加强戒备,同时安抚好家属情绪。另外……”
**安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
“你们院里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尤其是那个高顽,他家里,还有什么别的亲戚朋友吗?”
……消息在第二天传到了许大茂父母耳中。
许母一听独苗儿子重伤昏迷,可能残疾,当场嗷一嗓子直接瘫软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大茂啊!是哪个挨千刀、天打雷劈的黑心肝害你啊!你让妈可怎么活啊!断子绝孙的**!不得好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泼妇骂街的本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污言秽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许富贵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但他作为娄半城的亲信,年轻的时候见过大场面。
因此并未过于慌乱,随便收拾了一些东西便带着许母快步赶往医院。
经过一晚上的抢救。
许大茂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送进了三楼的一间双人病房。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两条腿被打上了石膏,整个人毫无生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巧合的是这间病房里另一张床上躺着的,正是同样面色灰败的傻柱。
傻柱昨晚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他没心思理会。
此刻,看到被推进来、模样比他还凄惨几分的许大茂,他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猛地迸发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
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愕、荒谬、以及一丝扭曲的快意。
医生对跟进来的许父许母和三位大爷交代着病情。
“命是保住了,但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以后走路肯定会受影响。至于生育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