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的医药费,他的后半辈子,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你们都得负责!不然我直接跟你们同归于尽!”
许母如同疯癫的母兽,挥舞着双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愤怒的瞪了许母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也面色难看。
王主任和**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和一丝不耐。
**安干咳一声,打断了许母的哭闹。
“这位女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高家的事情已经定性为意外,至于高顽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要相信工安,相信组织!”
那身皮终归还是有威严的。
许母终归不是贾张氏,瞬明白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被众人这样注视着也有些害怕。
风波,暂时被压了下去。
而且现如今许大茂昏迷,还得等他醒了之后才能知道是谁干的。
或许真的跟高家没关系也不一定。
毕竟许大茂作为放映员,下乡糟蹋的大姑娘小媳妇并不在少数。
说不准就有惹到了哪个愣头青相好,被人家给打了闷棍。
病房里,唯一还感到高兴的就只剩下了傻柱。
以及窗外枯枝上一只双眼血红的硕大乌鸦。高顽依旧蜷缩在墙角最深的阴影里。
但觉醒过两个神通后的下的身体,却与伤痕累累的外表截然不同。
实则如同蛰伏的凶兽,力量不知道比前世那个倒斗仔强大了多少倍。
一只灰麻雀瑟缩在看守所大院外的槐树枝头,将所见景象传递回来。
忙活了一晚上的**安,那略显臃肿的身影正对着两个穿着囚服的男人低声交代。
“妈了个巴子的,这两天逼事怎么那么多!”
**安的声音透过麻雀听觉传入高顽耳中。
“最近上头又发话了,尽快让那个小绝户把认罪书签了,打发到西北吃沙子去!”
他啐了口痰,恶狠狠补充。
“刀疤脸死得窝囊,现在事情落到了你们俩手上,你们应该明白怎么做,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话音落下那两个囚犯频频点头。
正是前几天被高顽操控鸟群顺带袭击的壮汉和瘦子。
此刻他们虽然脸上还带着伤,但眼中却闪烁着凶光,到底是见过血的,前几天只是被刀疤脸恐怖的死状吓到了。
现在伴随着脸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胆子再次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