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紧蹙的眉头,似乎都松动了一丝。
左青这才抬起头,对着门口那个紧张得攥紧了衣角的妇人开口。
“婶子,去倒点温水来。”
妇人如梦初醒,慌忙转身。
左青又拧开另一瓶药剂,小心翼翼地,给孩子喂下了一大口。
片刻后。
丁猛媳妇端着一个粗瓷大碗回来了。
她依旧站在门口,不敢逾越。
丁猛起身,接过碗,用自己粗糙的手指试了试水温。
然后,一勺一勺,给孩子喂了下去。
世上的东西,从不讲道理。
尤其是,这种逆天的东西。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孩子脸上那吓人的红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
嘴唇上干裂的死皮,也变得**。
他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洪亮,有力。
左青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起了作用,孩子,没事了。
丁猛两口子,哪里还不明白。
这是神药!
这是救了他们娃的命!
男人“扑通”一声,就要跪下。
左青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丁叔,使不得!”
他抢在他们说出任何感谢的话之前,率先开了口。
“把孩子抱回去吧,盖好被子,发发汗,明天就好了。”
“记住,今晚的事,别跟李叔说。”
他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