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芬死死捂住嘴,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
那个男人……真的是那个男人!
四年前在火车站那个眼神能**的活**!
他现在是……是少将了?
而苏尤梨这个小**竟然成了他的女人?
还要被娶进门?
不……这不可能!
这绝对是一场噩梦!
苏尤梨感受着肩膀上军装的重量和温度,那股属于薄妄的带着**味的冷冽气息包裹着她,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抬起眼,迎上薄妄的目光。
男人的眼里依旧是翻涌的怒火,但在看向她时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安抚。
苏尤梨的心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
她缓缓地从薄妄的怀里站直了身体。
然后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迈开了脚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人群不自觉地为她分开了一条路。
她就这么穿着薄妄那件宽大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将官外套,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助餐台前。
纤细白皙的手指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了一杯猩红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红酒。
然后她转身继续向前。
目标明确。
正是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柳玉芬和苏宝珠母女。
“妈……妈……她过来了……”
苏宝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抓着柳玉芬胳膊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柳玉芬想跑,可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她以为早就死在山沟里的继女,那个被她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灾星”,此刻正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向她走来。
苏尤梨的脸上没有表情。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和媚意,只剩下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漠然。
她在柳玉芬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