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腹部一紧,觉得今晚爬窗是个错误的决定。
魏珍珠的亲戚来了。
魏珍珠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梦。
梦里傅璟压在她身上,把她的双手束缚在头顶上方,疯狂凶狠地亲吻她的唇瓣,好像要把她吃拆入腹一样。
这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第二天起床,浑身酸痛,就连镜子里的红唇都肿得不成样子。
她从沐浴间出来看向门口。
门口的椅子没有动,傅璟不可能进来。
魏珍珠指腹摩挲着唇瓣,疑惑不解地嘀咕:“难道是鬼压床了?”
魏珍珠想不通就不想了,她换好衣服下楼。
厨房的微波炉里温着早餐,是傅璟请的女厨师做的,每天的花样都不一样,今天是酒酿红糖鸡蛋和蒸的南瓜。
她大姨妈昨天刚来,厨师怎么知道的?
魏珍珠瞬间想到了问题关键,她拿出手机质问傅璟。
珍猪:你昨晚爬窗了?
我有一颗珍猪:你把门反锁了,我进不去。
珍猪:我一会儿就找人封窗!!!你休想再爬窗玷污我的清白。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发来消息。
我有一颗珍猪:我不在乎我的清白,你可以随便玷污。
魏珍珠:“……”
呸!
谁稀得玷污你的清白!
有一说一,傅璟的身材和某方面能力真不是盖的,夜店头牌男模都比不上他。
魏珍珠摇头,甩掉脑子里的颜色废料,也不回复男人的消息了。
电话那边的男人看着平静许久的手机,退出聊天页面,拨了一通电话出去。“定个蛋糕给珍珠送去。”
魏珍珠来大姨**时候喜欢吃甜的。
男人适当的示弱和关心,才会得到她的爱。
魏珍珠已经平复下心情,拿起勺子吃早餐。
酒酿红糖鸡蛋是熟悉的味道。
她在宋家遭受**,落下了病根,初潮来的比同龄人晚许多,而且第一次来就疼得她死去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