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好似没听出她更深层的意思一样,耐心地问:“不合口味就不吃,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
“我什么都不想吃,就这样吧。”
魏珍珠挂断电话,看着面前的蒸饺,用筷子夹起来一个送入口中。
蒸饺的皮薄有韧性,内馅口感鲜甜有汁水,是她很爱,却很难寻觅到的口感。
眼泪不知不觉中从眼眶里流出,滴落在蒸饺上。
魏珍珠吸了吸鼻子,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好咸,一点都不好吃。”
……
傅氏,总裁办
沉重的气氛如同厚重的雾霾一样弥漫在顶楼,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秘书们在办公室外待命,没有人敢进去触傅璟的霉头。
电梯门打开,魏砚晨双手抄在裤兜里,迈着轻松的步子出来。
“傅璟在忙?”
特助抿了抿唇,善意地提醒:“傅总心情不好,魏大少没有要紧事的话,还是改天再来吧。”
“没事,他看见我,心情就变好了。”
魏砚晨自信满满地进去了。
特助看着他的背影,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这年头,上赶着送死的人不多见了。
傅璟高大挺拔的身子站在落地窗前,他白皙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袅袅烟雾模糊了他的俊脸,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傅璟听见开门的声音,头也没转,沉声道:“出去!”
魏砚晨诧异地看着吞云吐雾的男人。
他认识傅璟这些年,从没见过他喝酒抽烟,洁身自好得好像六根清净的佛子一样。
能让他破戒的,恐怕只有一人。
魏砚晨自曝家门:“是我。”
傅璟面无表情:“出……”
蓦地,他想到什么,转过身,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魏砚晨身上,上下打量。
傅璟探究的视线让魏砚晨感觉自己好像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一样,浑身发毛。
魏砚晨声音带着颤音:“傅璟,你别告诉我,你移情别恋了。”
傅璟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轻嗤一声:“移情恋谁?你么?”魏砚晨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防备地看着男人:“傅璟,虽然你有权有势,但我不会为钱出卖自己,我喜欢女人,我不**。”
傅璟闻言,恶心毁了:“脑子有病就赶紧去治,别拿装屎的臭嘴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