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蔺挑眉。
裴彦书坐直了身子。
白嬷嬷惊恐。
蔷薇吓惨白了脸。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谢雾,她静立院中,脸上毫无玩笑之色。
“奴婢是二夫人派来伺候大公子的,大姑娘你不能要奴婢的性命!”
不得已,蔷薇搬出了裴郁禾。
白嬷嬷脸色一变,暗骂蠢货。
谢雾不惊反斥:“全府上都知道母亲贤德,岂会派你这么歹毒的丫头来伺候大公子?”
又勾唇道:“今**害大公子身边的人,来**害了大公子岂不是陷母亲于不仁不义?”
蔷薇被驳的无言以对。
裴郁禾是裴彦书的亲姑母,他自然是为姑母说话:“灵赐,姑母待你比待亲儿子还好,绝不会派人害你的。”
谢蔺饶有深意的看了谢雾一眼,脸上笑,眼神冷。
他轻描淡写的下令:“那就听大姑**,杖杀了吧。”
蔷薇被拖下去,哭声渐行渐远。
外人看来,一条人命,就在谢雾几句话里没了。
白嬷嬷倒出了一身细汗。
微不可见的抬头一看,谢蔺也正看她,那双黑瞳里纨绔之意不减。
蔷薇在他眼里,就是阿猫阿狗。
谢雾垂眸一笑。
果然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阿雾今日帮我除了刁奴,玉竹就还你吧。”谢蔺挥挥手,很大方。
玉竹千恩万谢。
谢雾带着玉竹告辞。
裴彦书望着她纤瘦的背影惊奇:“谢雾不是五年前就疯了吗?伶牙俐齿的可不像疯了的样子。”
谢蔺斜睨他一眼:“她似乎不喜欢你,你离她远点。”
“真打算当个好兄长?”
“难道我不是?”
裴彦书大笑:“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一个疯子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