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精明的婆母见状,赶紧插话道:崔意欢,别狡辩了。
这孩子长得跟你多像啊。
而且你看他,一直黏着你,亲得很呢。
说不是你生的,谁信?!
我气极反笑。
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这小皇孙除了跟我一样有眼睛有鼻子,压根没一丁点相像之处。
更何况,我有几个脑袋敢跟皇长孙长得像?
我轻咳了一声,下意识地提醒道:婆母,可别乱说话。
容易招祸。
婆母却误以为我是心虚,更加得意。
我可不怕。
要我说,怕的是你吧?
崔意欢,我看你就是不想被休,才死不承认!
陆淮安见我俩剑拔弩张,生怕外人听见,赶紧打圆场道:都少说两句吧。
意欢,我知道你不想被休。
要不你先认下私通生子的事,我去跟郡主说,让你留下来做个妾室如何?
刚睡醒的小皇孙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抱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道:崔娘娘,不要做妾。
做妾会被欺负的……
婆母一听气得跳起八丈高。
她趁我不备,猛地将小皇孙抢了过去,一手揪住他的耳朵,一手不停地拍打他的**。
嘴上还骂骂咧咧道:反了你了!
一个野种,还妄想靠着你这个浪荡娘亲做我陆家的嫡子不成?!
我吓坏了,扑过去就要抢回小皇孙。
可陆淮安却存了偏袒***心,一把抱住了我。
意欢,孩子不教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