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爬到门口,瘫痪的下身却又流出**的脏污。
骚味和臭味混合,我默默等了三小时,想在死前最后看看他们。
亲自说一声抱歉。
可是,电话那边却传来一道女人的娇俏声。
“嫂子?”
“言言哭着说要我陪他参加家长会聚餐,州栩哥上厕所了,你找他有事吗?”
电话嘈杂的**声,让我愣住几秒。
我几次试图张嘴,喉咙却仿佛塞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
酸涩闷胀得难受。
“妈妈,到我们一家上台表演节目了,快点!”
电话那边,传来儿子稚嫩开心的声音。
我慌张地挂断电话。
客厅里,只余下无边无际的寂静。
我忽然想不起,儿子上一次叫我妈妈是什么时候。
我只记得,他越长大越厌烦我。
他哭诉,为什么别人家的妈妈都能陪孩子一起玩,我却总是躺在床上。
他厌恶,为什么我总是控制不住最简单的生理反应,我为什么要拖累**爸。
一次又一次,七岁的儿子不再开口叫我妈妈。
贺州栩因此打过他,骂过他。
他却仰头,一脸倔强哭泣。
“老师说妈妈会照顾孩子,会在爸爸生病住院的时候帮忙。”
“这些陆阿姨都做到了,为什么她不能是我的妈妈?”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陆韵的名字。
此后无数次,陆韵像是紧箍咒一般,始终盘旋在我的脑中。
不过这一次,儿子真的可以如愿了。
我死了,他就有想要的妈妈。
贺州栩也终于可以摆脱我,去实现他的梦想。
手指飞快在手机上编辑一条信息,设好闹钟提醒。
我重新插好数据线,拖着下半身来到浴室,费劲打开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