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手滑。”
萧烬满头大汗。
他看着还在那里奋笔疾书的沈离。
那哪是写字啊。
那是在用笔尖凿地!
每一笔下去,萧烬的手腕就跟着抽一下。
“嘶——”
沈离写错了一个字,烦躁地把纸揉成一团,扔掉,重新写。
因为太用力,手腕关节“咔吧”响了一声。
“啊!”
萧烬再也忍不住了,惨叫一声,捂着手腕从轮椅上滑了下来。
剧痛。
关节错位的幻痛!
“断了……朕的手断了……”萧烬在地上打滚,右手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姿势。
“皇帝!”太后大惊失色,慌忙站起来,“快!传太医!”
“别传太医!”
萧烬挣扎着爬起来,双眼赤红地盯着那个还在跟毛笔较劲的沈离。
再让她写下去,朕这只手就彻底废了!
以后还怎么批奏折?怎么拿剑?
“别写了!”
萧烬冲过去——真的是冲,连膝盖的疼都顾不上了。
他一把抢过沈离手里的毛笔,狠狠折断。
“啪!”
墨汁溅了太后一脸。
“皇帝!你疯了?!”太后抹了一把脸,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在哀家面前撒泼?”
萧烬喘着粗气,右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指着那堆佛经,眼神凶狠得像是那是敌国的战书。
“这经书……有毒!”
萧烬憋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