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风景变得熟悉起来,是回家的方向。
她低头,看着戒指,有些恍惚,不由得想起他们那场仓促到儿戏的婚姻。
领证那天也像完成任务。
领完证出来,在民政局门口,他甚至没多说一句再见,只匆匆加了个微信,就各自奔赴自己的工作。
说得夸张点,想起自己已经结婚,还是双方家长在家庭群里追问什么时候办婚礼。
她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声音传来,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调子:“什么时候有空?”
她当时正忙着整理新到的花材,随口回:“最近订单有点多。”
“要办吗?”
她知道他说的是婚礼:“可以不办吗?”
“可以。”
别人纠结了一个月的问题,他们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挂断电话没多久,他发来一个地址,是他的住址。
她想着,既然结婚了,住在一起是应该的。
搬过去的那天晚上,他难得在家。
两人坐在餐桌上,进行了一场堪称高效的谈话。
他问:“做吗?”
她回:“可以。”
“喜欢几次?”
“一次。”
“要孩子吗?”
“暂时不要。”
对话结束。
他起身,转而拿出房产证和几张储蓄卡,全部推到她面前。
“明天去加**的名字,***密码我发给你,以后家里的开销,你处理。”
那就是他们婚姻的全部开端,冰冷、高效、像签订了一份义务清晰的合作条款。
“到了。”
江衍之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
宋南秋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小区地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