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最后听见的,是医生和她的对话。
“姜小姐,这颗肾给您的宠物狗王子用,真是绰绰有余了。”
“闭嘴,拿钱办事,记住,她是为了救我妈,自愿捐献的。”
彻骨的寒意从回忆里涌出,我攥紧了傅砚辞的衣角。
重活一世,我不会再犯蠢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们愤怒的目光,笑得更灿烂了。
“道歉?她也配?”
“还有,别一口一个滚回来,这破地方,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稀罕。”
我挽住傅砚辞的胳膊,踮起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老公,我们走,看见他们我吃不下饭。”
傅砚辞眼底的笑意加深,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
“好,回家让张妈给你做满汉全席。”
他揽着我,旁若无人地转身,留给姜家一个潇洒的背影。
身后,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咆哮。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姜月初,你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想再进姜家的门!”
“我姜振海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车子平稳地驶入傅砚辞的半山别墅。
一进门,他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刚才,胆子很大?”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眼神幽深,带着探究。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上一世我和傅砚辞毫无交集,只知道他是傅家的掌权人,手段狠戾,是姜家商业上最大的对手。
之所以在宴会上扑向他,纯粹是病急乱投医。
我知道,只有他,能护住我,也只有他,能让姜家那群人气的跳脚。
我仰头看着他,故作镇定:“怎么?傅总这是要过河拆桥?”
“我帮你狠狠羞辱了姜家,你现在想把我赶出去?”
他忽然笑了,胸腔震动,声音低沉悦耳。
“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