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忠,就别怪我收回给予她的一切。
福伯带来了财产转移协议给我。
同时带来的,还有许汉拍下我的窘态照片,做成教案在公开课肆意展出,让我丢尽脸面的消息。
福伯愤怒不已道。
“少爷,我已经老了,杀个人是没关系的。”
我签下文件,平静出声。
“不用了福伯,你好好安享晚年就足够了。”
“我让你准备的冷库准备好了吗?”
福伯一愣,深深看我一眼。
“我已经安排好了,许汉很快就会被绑来您的面前。”
我看向手机上许汉刚更新的朋友圈。
文案是“月姐说她会一直照顾我的。”
配图则是他们的聊天记录。
许汉问道。
“月姐,顾哥怎么说也是柳家的赘婿,他到时候借用你柳家的权势打压报复我怎么办啊?”
柳月回道。
“他敢!”
“你也是为了科学,他一个赘婿愿赌不服输就算了,还敢对你进行报复的话,我就让他知道柳家谁说的算!”
很快,在柳家地下室内,福伯将许汉绑到我的面前。
他头上的黑套被揭开,见到是我。
他眼中原本的恐惧和害怕消失不见,一脸怪罪道。
“顾天,你敢绑我,不怕倒是月姐怪罪你?”
“你不过一个柳家赘婿,敢违背月姐的意志?”
前些年的日子里,我确实一直以柳月马首是瞻。
只有因为我曾深爱她这个青梅。
加之柳家的真正主人是我,所以谁当家都无所谓。
可自从外地一次**活动,她遇见许汉后,一切都变了。
先是以特招的名义招许汉进来,后来又是借口研究院有事,经常彻夜不归。
现在更是纵容许汉这个小白脸对我多次羞辱。
我招了招手,身旁有黑衣人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