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偏心是刻在骨子里的。
无论我怎么做,都捂不热这块石头。
我走神的模样,
在江叙白眼里却成了理亏心虚、目的达到后的冷漠。
“既然来了,就别废话。”
我忍着全身剧痛,扶着墙慢慢站起。
还没站稳,酒杯江叙白抓住手臂。
我像个破布娃娃被他拖拽到手术室,扔在医生面前。
“不准给她用**,犯错的人必须要吃些苦头才会听话!”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浑身像有成千上百万只蚂蚁在啃咬。
我看着头顶刺眼的灯光,心中一片荒凉。
上一世,我为了报恩,
连自己的命都搭上,
可如今重活一世,我什么都改变不了······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剧痛钻心,我痛苦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手术台边,
江叙白看着监测仪上我飙升的心率,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
他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他很快恢复了冷漠,仿佛我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肉。
我看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江叙白,这是最后一次。
下一次,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苏星眠迷迷糊糊醒了片刻,
父亲和江叙白便嘘寒问暖,满眼宠溺。
没人看我一眼,没人管我那只正插着管子、不停流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