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雀川眨眨眼,正要收拾自己,突然发觉金漾甚至一根头发丝都没乱,黑色条纹西装连个不恰当的褶皱都没有。
他努努嘴:“金会长,好不公平啊。”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这么久了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被你玩得死去活来,也不见你对我有反应。”
依旧用不正经的口吻,可这次说的是心里话。
金漾不会只想着利用他,连他的脸都没看上吧?
好伤人。
“胡思乱想什么。”
金漾掀起眼皮,掐住了他的脖颈,没有任何预兆吻了上去。
宋雀川瞳孔猛地缩小,还没来得及回吻,又感受到轻飘飘的东西擦过他的唇瓣。
是金漾的舌尖。
“张嘴。”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宋雀川的脸。
宋雀川听话,而后被金漾的吻技哄的服服帖帖,上颚被触碰到的时候还会缩起脖子轻哼。
他不知道金漾睁着眼,两人侧对着车窗,倒影里他情难自禁的模样一览无余。
从上次开始金漾就确定他的确没什么经验,大概只会牵牵手吧。
自己亲起人来这么笨,还总是叫嚣,也不怕被她玩死。
等金漾放开手,宋雀川果然反应又迟钝了好几个度,一边沉重地呼吸一边看着金漾发呆。
“傻了?”金漾好笑地开口,“亲够了就下车吧。”
宋雀川点点头,浑浑噩噩跟着她从车门出去。
—
“金会长,久仰了。”
“金会长好啊。”
“哎呦,金会长到了?”
“……”
潭州会馆建在东区,周边一片繁华景象,是难得能在北城市中心立足的大型娱乐场所。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过因为它是商会旗下产业。
再说清楚点,这里是金漾的地盘。
正值商圈秋访季,难得有这么多贵人齐聚一堂,甚至其中还有很多不怎么露面的政客。
宋雀川跟在金漾身后,见过的人越多,越知道金漾到底多么捧着他。
这样规模的宴会,哪怕是被宋滦平供起来的宋璋恐怕也没有参加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