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打个电话,老实等着。”
蒋洁匆忙转身回去,给研究院打了个电话。
很长时间过后电话那边终于听到了林辉的声音。
她赶紧询问真假,“沈淮是不是孤儿?”
林辉奇怪道:“是啊,家里人早没了,自己一个人拉扯自己长大,后来在部队长大。”
“有个大娘带着两个孩子上门,说她是沈淮的婶子赖在门口不走,你们今天回来吗?”
林辉想了想,这件事儿不能轻易下定论,人敢上门,又带着孩子,况且沈淮还是人民子弟兵,骗人冒着的风险可想而知。
“这样你把人请到家里,我给沈淮打个电话问问。”
“行,那就这样。”
蒋洁还是有点怕,只能硬着头皮把人请进院子。
“进来吧。”
她把人请进来,没想到得到对方一声呛。
“怪不得你只能做保姆,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婶子你的想法有点危险,刚好有个红袖章过去了......”
杨桂芬立刻关上门。
蒋洁笑出来,她随口一说都能把她吓出原型。
这人看着不是什么善茬,话里话外都在贬低人。
蒋洁把人请到客厅坐着,她转身去泡茶,出来就听娘仨齐齐感叹这房子有多豪华。
“哎哟喂,沈淮这是发达当**儿嘞?弄大的屋子就他一个人住?”
想到这儿,杨桂芬心里乐开了花。
谁能想到死鬼的侄子,居然这么有本事,要是这样当初就应该把他接家里来。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就算他叔死了,可是还有他亲堂弟,谅他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喝茶,来这里有点心。”
蒋洁刚弯腰,想把点心饭桌上,倏地手里的鲜花饼就没了。
俩孩子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杨桂芬看着自家丢人的大毛二毛,咳嗽几声,“我们路上没吃东西,这两天路上光喝水了。”
“这样啊,家里也没什么菜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饭行吗?”
蒋洁怕再待下去,自己刚打扫好的客厅要完蛋,还是不要让他们在家里久待的好。
现在地上全是碎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