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软赶紧进去推沙发。
“砰——”
下一瞬,房间门就被站在门口的裴修远反手关住了。
不轻不重的一下,却让孟软浑身都僵住了。
他,为什么要关门?
而此时楼下。
管家看着楼上,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问一旁的苏寒:“苏医生,刚才二少,是出来了吗?”
苏寒点点头:“出来了,到楼梯了。”
管家简直要老泪纵横:“出来了?半年了,二少终于愿意走出来了,好,好啊,是好事,我这就去禀报........”
苏寒却拽住管家:“还是不要禀报老宅那边了吧。”
“啊?”
管家不明所以。
“你禀报了,他们都要过来看,二少怎么想?是看猴子还是施舍和怜悯?刚有点好的进展,再没了,我可不保证下一次还能让他出来。”
管家擦了擦脸上的泪:“有道理有道理。”
用力握上苏寒的手:“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啊,我不禀了不禀。”
管家很是激动:“苏大夫,改天我就去你任职的医院敲锣打鼓从前台一直问到你办公室,给你送锦旗。妙手回春呐,苏大夫。”
苏寒:“........”
管家想上去看看情况,上去发现门关住了。
管家也没多想,二少房间常年都关门的。
管家转身,叫厨房把晚饭准备的丰盛一些。
等晚上了,让小孟试着请二少下来吃饭。
老那么关着,好好的人也关坏了。
出来走走好,哪怕只是下来吃顿饭呢。
必须重视!
管家干劲满满,又叫人来重新打扫一遍卫生。
孟软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却发现他就只伫立在门边,俊美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是朝着她的方向站着。
孟软就感觉到了压迫感,她小心翼翼挪着单人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