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辛桢正在花园里踢球。
裴靳州走进花园,撞上了他蓄力踢出的一脚球。
足球沾满稀泥巴,砸在裴靳州身上。
也砸碎了辛桢美好快乐的童年。
事情过去太久了,辛桢已经不记得裴靳州是怎么惩罚的他。
只记得后来,抱着南乔的腿嚎啕大哭的自己,和裴靳州那双冷得骇人的眼眸。
和此时此刻,一模一样。
辛桢余光往许程星那里瞟。
“救救我”三字,明显的就差找支马克笔写脸上了。
许程星视线飘忽开。
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辛桢。
开玩笑。
自己作死,一脚踏进阎罗殿了,还想着找个陪葬的啊!
“表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眼见求救无望,辛桢一秒滑跪。
裴靳州凉凉一眼,没说话,坐到卧室的沙发上。
但辛桢知道,自己暂时从断头台下来了。
接下来,黎姝简单问了几个问题。
有裴靳州那尊大佛在,辛桢不敢造次,要多乖有多乖。
交流结束,黎姝合上他的课本,从书桌前起身。
“问完了?”裴靳州撑着下巴,目光询问。
黎姝:“差不多了。”
裴靳州:“下楼吧,小黎老师。”
黎姝:“……嗯。”
“小黎老师下次见,我还有一套卷子没写完,就不下去送你了。”辛桢刚干了件大胆的事情,这会格外心虚。
黎姝应下,却没说下次见不见。
南乔见三人下来,放下手里的花茶杯:“下来了,了解的怎么样?”
黎姝:“差不多了,南女士,我想考虑一下,今晚给你答复可以吗?”
“当然。”南乔同意了。
见她好说话,黎姝松了口气,请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