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我还不能回去,冰箱里有我给你煎的三明治,你记得拿出来吃,你低血糖不能不吃早饭。”
一行清泪划过我的右脸颊,温烨总是这样体贴入微。
总是能让我产生他心底只有我一人的幻想。
我摇摆了一会,还是拿上饭盒赶去了医院。
我在赌,赌一个男人不会永远记得死去的人。
赌他有天能完完全全地只爱我一人。
……
到达医院后,温烨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
神志不清地喊了句芙芙。
我将乌鸡汤递到他的嘴边:
“喝汤吧,别说那些不在的事情了。”
温烨猛地清醒,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你……都知道了?”
我放下勺子,点点头:
“都知道了,你可以做决定,是画地为牢一辈子去思念一个不在的人,还是放下过去和我好好过日子。”
男人眼尾蓦地红了,双手捂住脸崩溃哭喊。
“我只是没想到,上次离别还活生生的人,居然就阴阳两隔了。我脑子真的很乱……”
我将那枚被他遗失的戒指递给了他。
“你要是心里还有我,我可以原谅你这一回。”
他盯着那枚被海沙腐蚀到有些斑驳的戒指,久久没有出声。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轻轻地拿起戴上。
“我知道了,以后,我绝不会再提她。”
那一刻,我的心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尴尬地气氛逐渐缓解,我们开始聊明天吃什么,明天去看什么电影。
我旁敲侧击地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向我求婚?
手却不自觉地捏紧口袋里那张妊娠报告。
我想,只要他随便说个日子,我都会立刻点头同意。
男人的眼睛暗了一瞬,随即找了个话题搪塞过去。
便以太累了为由,翻身睡起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