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只是告诉姐姐一声,你该让位了,别等淮安哥哥亲口赶你。”
我扶着酒柜才勉强站稳。
看穿我的狼狈,她笑得更放肆。
“这就受不了了?”
“如果我告诉你淮安哥哥跟我玩的很花,你是不是要**了?”
“他红着眼的样子你见过吗?跪在地上求我留下陪他的样子你见过吗?他那时候喘着气,还要接你电话的样子...”
“哈哈,瞧我,你肯定看不到,不过你如果想当保姆照顾我养胎,应该有机会看一眼。”
我转过身,刚给刘叔发了消息。
关梦又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个老东西的追悼会,是我故意搞砸的。”
我扔掉手机,笑着走近。
“是吗?”
“本来备了一份大礼不知道什么时候送,现在看,庆祝你怀孕最合适。”
“算你识相——”
话音未落,我抄起花瓶狠狠砸在她头上。
保镖闻声赶来,我拍了拍手。
“按住她,用你们最大的力度扇巴掌,不见血不要停。”
“要是见了血...”
“就拍照给我,然后继续。”
“关心月你个**你疯了!”
“淮安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一分钟后,关梦被人压跪在地上,白皙的脸颊红的渗血。
我走到门外,给那边公司发消息。
“撤掉所有贺家有关合作,关闭公司,资金回流。”
电话刚挂,院门忽然被人踹开。
“关心月!梦梦在哪!是不是你干的!”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他一眼看到在客厅跪地挨打的关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