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件淡粉色对襟羽纱裙,长发挽成飞仙髻,其间缀着粉色的珍珠,那珠子的成色极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直把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她甚少穿这样**的颜色,站起身时,直将屋里的几个丫头给看呆了去。
“姑娘可真好看,那话本子里的仙女大抵就是姑娘这般模样了。”
温时鸢嗔过去:“贫。”
正笑闹着,屋外传来请安声。
秦氏来了。
温时鸢忙提起裙摆迎了出去。
“外祖母,我昨儿不是和您说了吗?收拾好就会去您那,您怎么还是亲自过来了?”
秦氏穿着一身红色绣福字的褙子,被温时鸢扶着在软椅上坐下后,满脸慈爱的瞧着她。
“寿星为大,这又是你在我跟前过的最后一个生辰,我当然要亲自过来瞧瞧才好。”
“外祖母。”
温时鸢如儿时一般伏在她膝头:“鸢儿不嫁人了,一辈子都守着**不好?”
秦氏轻轻抚过她的发丝,笑着道:“浑说,你和宴哥儿好好的,以后常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我比什么都高兴。”
那厢,崔嬷嬷已将食盒中的长寿面拿了出来。
面条香味浓郁,中间还卧着个荷包蛋。
温时鸢每年生辰,秦氏都会亲自给她煮碗长寿面。
别人有的,她一样也不曾落下。
“姑娘,快些趁热吃吧。”
“好。”
温时鸢在桌前坐下,秦氏就坐在旁边看着。
她这辈子生了五个孩子,三子两女,温时鸢的母亲徐秋筠是嫡**。
她最宠的就是这个女儿,偏偏她走在了自己前头,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瞧着外孙女和女儿那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秦氏心里只觉熨帖。
当年,女婿就算不将孩子托付给她,她也是要让人去接的。
都说她抚育鸢儿长大,可若没有鸢儿,又有何人能慰藉她的思女之痛呢。
温时鸢将碗里的面条吃完,这才眉眼弯弯的看向秦氏。
秦氏看她,眼中带着笑:“我就希望我的鸢儿一辈子都顺遂无虞,平平安安。”
“多谢外祖母。”
辰时中,府里的姑娘们都来给温时鸢送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