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站在校门口,高大的身躯像座门神。
目光扫过那些进进出出的男老师和高年级男学生,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警告。
正巧,
学校新来的数学老师刘志刚推着眼镜走了过来。
刘志刚是个大学生,斯斯文文的,听说蔺妙妙英语好,一直想找机会讨教。
“蔺老师,早啊,关于昨天那个语法……”刘志刚刚想上前搭话。
一道冰冷的视线瞬间锁住了他。
周淮安微微眯眼,单手插在裤兜里,也没说话,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杀气,让刘志刚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呃,周团长也在啊,那啥快上课了,我先走了。”刘志刚吓得缩了缩脖子,抱着教案落荒而逃。
蔺妙妙好笑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戳了戳周淮安硬邦邦的手臂:
“周淮安,你别吓唬人家,那是同事。”
“同事?”周淮安冷哼一声,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后的软肉,
“我看那小子眼神不正,以后离他远点,有不懂的问我。”“问你?”蔺妙妙挑眉,“周团长懂函数?懂几何?”
周淮安一噎,随即理直气壮地耍**:
“我不懂函数,但我懂怎么收拾这帮想挖墙脚的小白脸。行了,进去吧,下班我来接你。”
看着蔺妙妙走进校园的背影,周淮安在原地站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上车回团部。
那背影,透着一股子“老子媳妇天下第一”的得意。
**
周五晚上,部队有例行的露天电影。
这是大院里最热闹的娱乐活动。
操场上早就拉起了白色的幕布,两根木杆子一撑,就是一个世界。
天还没黑,家属们就搬着小马扎,提着瓜子花生来占座了。
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周淮安这种级别的军官,在前排是有专属位置的。
但他嫌前排太显眼,不方便干点私密的事儿,于是特意搬了两个小板凳,找了个靠后且避风的角落。
“冷不冷?”
刚坐下,周淮安就把带来的那件厚重的军大衣展开,像个帐篷一样,把蔺妙妙整个人裹了进去。
“不冷,这里还挺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