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谐?”周淮安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
“结婚三个月,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现在跟我说不和谐?蔺妙妙,这报告是谁教你写的?”
说着。他的手指重重地摩挲过她娇嫩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的刺痛。
蔺妙妙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哭了。
金豆子一颗颗从眼眶里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你凶什么。”蔺妙妙**鼻子,声音软糯带着哭腔,“明明就是你冷暴力,结婚第二天你就回部队,三个月连封信都没有,大院里的人都笑话我守活寡,说你在外面有人了。”
这是实话,也是她上辈子的心结。
周淮安动作一顿。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心头那把邪火莫名就被浇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有人?
在这个鸟不**的地方,除了沙子就是光棍,哪来的人?
“谁嚼的舌根?老子回去崩了他。”周淮安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他松开她的手腕,看着上面被自己捏出的一圈红痕,眉头紧锁。
娇气。
真是娇气得要命。
“别哭了。”男人命令道,语气生硬。
蔺妙妙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还吼我,你看,你就是想离婚,你就是嫌弃我。”
听到不讲理的话,周淮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面对敌人的枪口都没皱过眉,此刻面对这个水做的小媳妇,却竟有些手足无措。
“我没想离。”周淮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辈子都别想。”
说着伸手从仪表盘上抓起那张《离婚申请书》,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团成一团,降下车窗扔了出去。
风一吹,纸团瞬间不知道滚到了哪个沙丘后面。
“我的申请书。”蔺妙妙透过车窗,看着离婚申请书碎成渣的身体。
“作废了。”周淮安重新发动车子,冷瞥了她一眼,
“蔺妙妙,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军婚是受保护的,想离婚?除非我死,或者是你犯了原则性错误。”
“但现在看来……”他的视线在她起伏的胸口和凌乱的领口扫过,眸色又暗了几分,“你不仅没犯错,还精力旺盛得很,大老远跑来勾引我。”
蔺妙妙收回看窗外的视线,看着他不要脸的样子,瞪大了眼睛:“我没有。”“没有?”周淮安冷哼一声,一脚油门踩下去,
“穿成这样来部队,你是嫌我的兵训练不够专心?”
闻言,蔺妙妙低头看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