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玉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比伤痛更让她恶心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冯润。
那个只会躲在女人裙摆下的软蛋。
那个靠着家族余荫混吃等死的废物。
自己竟然落在了他手里?
这比被千刀万剐还要屈辱一万倍!
她宁愿死在乱军之中,也不愿呼吸一口有他在的空气。
“好。”
萧红玉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眼神变得疯狂。
那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来!”
“不就是造人吗?”
“谁怕谁!”
“你要是不行。”
“老娘看不起你!”
冯润乐了。
这北梁娘们。
就是烈。
够味。
“行不行。”
“试过才知道。”
“别到时候。”
“哭着求饶。”
……
这一战。
比瓮城那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