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彻底点燃了沈娇的委屈,眼眸瞬间湿漉漉的。
她吸了吸鼻子,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扔好了!正好让鲨鱼加餐,省得在这受你气!”
说着,还故意在他怀里扭了扭,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在我这让你受气了?”
况渡抱着人走到沙发,脸色越发阴沉。
他将人扔在沙发上,沈娇被震得膝盖又疼了几分,忍不住闷哼一声。
况渡俯身逼近,“沈娇娇,我这到底哪不好?”
沈娇靠着沙发背,强忍着膝盖的钝痛,红着眼眶瞪他,像只炸毛的小刺猬:“哪哪都不好!没有自由!没有朋友!真的讨厌!”
“哪哪都不好?”
哪哪都不好么。
况渡眼底的怒意瞬间燎起,浑身气压低得骇人,手因克制而青筋暴起,弯腰低头,大腿抵着沈娇的膝盖让她无法动弹,俯首狠狠攫住那惹他生气的唇瓣。
“疯子,唔……”
沈娇又气又急,咬了他,自己倒先哭了。
一股铁锈味在口腔中漫开,况渡只蹙了下眉,眼尾因怒意赤红,吻得更狠了。
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舌尖麻得发木,沈娇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鼻尖通红,我见犹怜。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抓起身边的靠枕就往况渡身上砸,“你个疯子!**!”
翻来覆去也就只会骂这几句。
况渡最烦女人哭。
可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头的怒意竟莫名消散,只剩一片乱糟糟的烦躁。
他习惯性地以高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她,沉声道:“别哭了。”
没用。
沈娇哭得更凶了,眼泪掉得更急。
这是况渡二十七年来第一次手足无措。
他瞥了眼一旁僵着的女仆,女仆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况渡蹲下身,为了与她平视,头更低了些。
绿色的瞳孔里多了几分慌乱:“心肝,留在我身边,我给你最好的一切。”
沈娇蹬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控诉。
她缺这些吗?
况渡喉结滚动,拉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先别说话,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