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恍惚,以为他能看见我。
随即想起,我病重躺在床上时。
他只有三岁,就学着给我喂水,甚至在我昏睡时去翻垃圾桶找吃的。
有一次他被别的孩子打得鼻青脸肿回来,我急得吐了血。
他却笑着对我说。
他一点都不疼。
傅承砚听到他的话,眼神扫过四周:“安宁,给我滚出来!”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就站在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他却看不到。
傅承砚等了一会儿,没见到我。
嘲讽道:“真是个狠心的女人,这么小的孩子也舍得拿来当棋子。”
“带回家。”
傅承砚留下命令,转身就走。
保镖将儿子带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夜幕降临了。
儿子被关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呆呆地坐着。
他对着手里的玩具车问:“妈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心如刀割,只能祈祷我的计划不要出错。
儿子看着窗外的月亮。
“妈妈,月亮会带我找到你吗?”
他饿得没有力气,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边,发现门被锁住了。
他没有哭闹,只是靠着门坐下,把玩具车抱得更紧。
我哭喊着想让他敲门:“小远,去敲门,告诉他你饿了。”
他听不见,可房门却在这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