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老太,看向沈明月的眸中,也染上了责备。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她以为沈画、苏晚不可能拿到证据,还是决定不承认这件事,让苏晚继续心甘情愿地当沈家的老黄牛。
“明月这孩子就是在乱说!建国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是志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回来的,这还能有假?”
“苏晚,你和画画都别再闹了,赶快去陆家把钱拿过来,你们……哎呦,我的鸡!”
沈老太还没说完,就看到不远处的鸡棚,陆景战一手一只,狠狠地扭断了那两只蛋鸡的脖子!
陆景战看着自己身上的鸡毛、脚边的鸡屎,简直要疯了。
他也真的要被那个傻子给蠢死了!
他特别想扔掉手中的两只鸡。
但想到扔了浪费,他还是从鸡屎上抬脚,顶着一张冰山脸走出了鸡棚。
见家里的两只蛋鸡都耷拉了脑袋,沈老太疼得一颗心都要碎了。
她想夺过陆景战手里的两只鸡,可莫名的,对上陆景战那双沉黑的眸,她有点儿打怵。
她转而想对苏晚撒泼,就看到沈画把一封信甩到了她面前,“沈建国写给你们的信,我都已经看过了。”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他已经背着我妈跟老绿茶结婚,还生了一双儿女。”
“你们一家子把我妈坑得这么惨,我们吃两只我妈养的鸡怎么了?”
“一会儿我还要把我妈养的猪也吃了!”
“我妈给你们全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只是赔两只鸡、一只猪可不够。”
“我还要你们赔四百块钱,否则,我就去报**,告沈建国犯了重婚罪,让他蹲大狱!”
她又转过脸,对黑着脸释放冷气的陆景战说,“阿战,杀猪!”
陆景战视线正锁在他胸前的围巾上。
这条灰蓝色的针织围巾,他见过。
他大哥葬礼那天,沈画向顾岸初表白,顾岸初围的,就是这条围巾。
不用看,他戴的**、手套,定也和顾岸初的一模一样。
很显然,她把那个傻子,当成了顾岸初的替身。
她那么饥不择食,那个傻子又蠢得无药可救,他真担心自己会被那个蠢傻子害得清白不保!
“阿战,把猪宰了!”
看着沈画塞到他手中的菜刀,陆景战面色又冷沉了好几分。
不过,方才他也听到了沈建国假死骗苏晚的事,他觉得沈老太等人比饿急眼了的沈画更可恶,还是左手提着两只鸡,右手握紧菜刀,朝**走去。
“哎呦……”
看着陆景战手中早就已经没了气的两只鸡,沈老太知道,沈画不是在吓唬她,陆景战是真的会把她家的**猪也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