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怎么知道?”雷大炮彻底糊涂了。
颜昭没法解释。
她总不能说,书里写了,秦长风就是为了追捕一个携带重要情报的特务,才被引入这条废弃小路,最后在尽头一个废弃的猎人木屋里被**重伤的。
所谓的山体滑坡,从头到尾就是个幌子。
“我做的梦。”
颜昭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我梦见长风了。他浑身是血,就在那条小路的尽头,一个破木屋里……他让我去救他。”
雷大炮张了张嘴。
做梦?这……这也太玄乎了。
可刚才那棵树……
跟这榆木疙瘩废什么话。
颜昭没了耐心。
她从腰后抽出那把冰冷的***,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雷大炮的太阳穴上。“雷大炮同志。”
“我再说最后一遍,开车,走小路。”
“你要是耽误了救我男人的时间,我现在就让你去给他开路。”
雷大炮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感觉到的不是枪口的冰冷,而是一种实质性的杀气。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个“不”字,这个娇滴滴的嫂子,真的会开枪。
“嫂……嫂子……您别冲动……”
“我没冲动。”
颜昭枪口往前送了送,“我只知道,谁敢动我男人,我就敢让谁的黄泉路加急包邮,货到命除。”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开车。”
“二,我把你打晕,我自己开。”
雷大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后视镜里那双决绝的眼睛,他终于意识到,团长娶的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
这是只披着兔皮的母老虎!
“我……我开。”
雷大炮颤抖着手,将方向盘转向了那条通往未知危险的小路。
吉普车的前轮刚压上小路,车灯扫过前方,颜昭的瞳孔猛地一缩。
路边的泥地里,躺着一个军绿色的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