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禽兽。」
5
周时宴又吻了上来。
这次,我不再惯着他。
我拼命捶打他的胸膛,试图唤醒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越是如此,周时宴便亲得越疯。
直至我抬起高跟踩他,他才清醒了几分。
他深邃的眸中多了一丝清醒。
见我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周时宴故作隐忍道:
「安安,抱歉...」
事已至此。
道歉早已没太多用处。
趁周时宴有几分清醒,我迅速把他推出房间。
我只留下一句话:
「好自为之。」
我以为世界会就此清净。
可周时宴却偏偏不让。
他隔着房门,醉醺醺对我说:
「安安......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可我们早已说好,只做契约夫妻。
是周时宴先出格了。
气氛有些微妙。
周时宴的语气有些慌张:「原谅我,好吗?
「怪我鬼迷心窍,以为你对周洛......」
闻言,我故意加大几分音量。
「周时宴,我才不会对周洛那***念念不忘!」
此话一出,周时宴微微一愣。
而后,是发自内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