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心尖一颤。
远处那张熟悉无比的脸,骤然变得模糊。
傅霆又把机票往前递了递。
眼底写满和年纪不符的热烈期盼。
台下的起哄声在姜沉听来尤为刺耳。
“看来那幅背影的女主角,就是这位小姐本人了吧?”
“傅老师要不跟咱们说说她的身份?”
傅霆笑了。
却始终保持单膝跪地没有起身。
他有洁癖,姜沉总是把阁楼打扫得一尘不染。
从没让他衣服上沾过灰。
此刻姜沉只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又在他说出“老婆”二字时瞬间跌进谷底。
“我老婆邹晓,让各位见笑了。”
傅霆脸上是久未有过的和煦与明媚。
“这幅画不卖,要留给我的晓晓做纪念。”
晓晓…邹晓…
姜沉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两个月前,她接到公司的硬性出差要求。
只能临时找了个面相温和的年轻护工来照顾傅霆。
起初以为傅霆会像从前那样拒绝。
可他只是瞥了一眼邹晓,什么也没说就推着轮椅回了阁楼。
“我同意让她留下。”
当晚傅霆破天荒推着轮椅下楼。
“你不能用为了我得罪公司高层…我答应你,会努力跟邹晓好好相处。”
我这才放心出门。
在外两周多,邹晓每天都会跟我汇报傅霆的情况。
比如他卸掉了阁楼的门锁。
比如他愿意跟家里的其他人同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