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木棱,直直砸向她的额头。
沈柠蹲在西面的窗下,刚刚得以喘息。
她贪婪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一抬眼便瞧见厢房内的混乱场面。
谢临渊漠然起身,冷冷扫她一眼。
“本王等着沈姑**答案。”
男人说完,转身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门外几个丫鬟嬷嬷听到动静,冲进厢房。
她们手忙脚乱地,扶起满头是血的沈柔朝外走去。
刚出房门,便见一身紫衣的沈柠自前院款款走来。
“长姐,你这是怎么了?”
“受伤了?”
沈柔紧紧拧着眉,抬手捂住头顶的伤。
鲜血正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染红了她的掌心。
“你方才究竟去了哪里?”
”是不是……是不是与人私会厮混?”
沈柠轻轻叹了口气:“大姐姐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我方才一直在菀儿院里休息,听白芷说长姐来我院子里寻我,这才匆匆赶回来。”
“这么晚了,长姐不歇息,怎么突然到我这儿来了?”
沈柔只觉得头痛欲裂,她分明在沈柔房中听到那种声音。
难不成,是她听错了?
“长姐的头怎么了?好像受伤了。”沈柠故意问。
抱琴:“方才大小姐去寻二小姐,床栏断了。”
沈柠叹了口气,“那长姐就好好与二**说说,给我院里换个好一些的床,这床都用了十多年,可不比长姐房里的金丝楠木。”
沈柔紧紧咬着牙,“等明儿天亮,我再与你细细分说!”
她说完,在几个丫鬟婆子的搀扶下,径直往自己的水榭居走去。
又吩咐贴身婢女香菱,赶紧去请大夫来包扎伤口。
“小姐,刚才真是太险了。”
白芷**胸口,心有余悸地看向沈柠。
“摄政王也真是的,明明对小姐无意,却偏要夜闯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