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她那会儿才十六岁,虽生了一张美人面,但也只在京都小有名气。
她的大名传到乌部?
拿她当是傻子吗?
大庆美人那么多,长得美且未嫁的公主也不少,这帮**就偏偏选了她。
狗男人倾心她?
**!自嫁给他,他一得空就使劲折腾她!
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
这帮**纯粹就是看她最受宠,存心膈应父皇、膈应她。
在父皇心中,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在江山面前,谁都可以牺牲。
宁安不傻,她怎会不知父皇是位怎样的君主?
可当父皇真的决定让她来和亲,她还是伤了心。
现在想起来,仍旧难过。
虽然难过,但她还是想他,想母妃,想皇祖母,想回大庆。
不想在这。
很不想。
就像现在,她不想同耶律珣做那事,她什么都没得选。
昨日她犯了错,但她依了他那么久,也认了错,他罚也罚了,身上那么酸,他现在还要再胡来。
当她是铁打的吗?
泪水模糊了视线,宁安不受控地哭了起来,喉咙哽着,隐忍的哭声逸出,一发不可收拾。
她哭得伤心,也未留意身上的男人何时将她抱在怀里。
耶律珣脸上神色复杂,动作生疏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意识到自己在哄这个蠢美人,耶律珣眼神古怪地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别扭地停下手上的动作。
只听怀里人哭得更大声了,耶律珣僵了僵,继而轻拍她的背。
半晌,察觉她哭声变弱,男人生硬道:
“你不哭了,我就满足你一个条件。”
这话,宁安听到了,方才情绪得以发泄,现下也没力气再哭,有便宜捡,便借坡下驴收住了哭声。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