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哪里是军官?这分明就是个刚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野人!”
作为一个资深颜控,苏夏只觉得眼前一黑。
不行,这婚必须离!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也不能跟这种野人过日子。
这要是半夜醒来看到这么一张脸躺在枕头边。
她怕自己会产生应激反应,一拳把对方脑袋给打爆。
“大妹子,你也是去探亲的?”
对面那个抠脚大叔见苏夏睁开眼,一边**脚趾缝里的泥,一边自来熟地搭话。
一股浓郁的酸臭味随着他的动作扑面而来。
苏夏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往后缩了缩身子,尽量离那双生化脚远一点。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还有那双磨破了脚趾的布鞋,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算是吧。”苏夏声音沙哑地回了一句。
大叔上下打量了苏夏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视和调侃:
“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享福的命。
咋?去投奔亲戚?这年头,穷亲戚上门可不受待见哦。”
苏夏没在意他的态度。
在这个看衣冠的年代,她这副尊容确实遭人嫌。
她淡淡地抬起眼皮,那双虽然瘦得凹陷、但依然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我去找我男人。”
“哟?你有男人了?”
大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
“你男人在哪疙瘩发财啊?看你这样,别是在外面讨饭的吧?”
周围几个人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
苏夏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在西北军区当团长。”
笑声戛然而止。
大叔抠脚的手僵在了半空,那块搓下来的泥丸子掉在了地上。
“啥?团……团长?”大叔瞪大了牛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得像只干猴子一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