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来的日子,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寄人篱下”,即便她现在还在气裴景年当年说她笨,也不能太没礼貌。
她立刻捧出一个甜甜的笑,酒窝浅浅,唇瓣上水润的高光伴着这抹笑轻轻摇晃。
唇红嫩得比樱桃还可口。
“没事,我就是想说,接下来都要住在你那边,我会尽量不给你带来麻烦的。”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舒服了,你直接跟我说就好。”
裴景年喉结上下滚动,掩去眸仁的缩放。
“最近在参加项目,回家时间少,也见不上。”
“谈不上麻烦。”
时巧胸口的某块听见这两句话时,莫名地抽了一下,有点难受。
是因为她住在他家,所以才故意不回来么?
爹的!
这个小气鬼裴景年!
谁稀罕住他家?
等大一开学这阵忙完了,她立刻节衣缩食找个房搬出去!
呸!
操,老婆笑得好可爱。
叽里咕噜说啥呢,唇软软,想亲。
时巧疑惑地又瞥了眼后视镜,最后干脆转后脑勺了。
大G隔着整整两个车位呢。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路洲的视力这么好?
这都能看见?
裴景年的住所离维港大学不算远,开车通勤十分钟,坐地铁三站直达教学楼。
推门绕过玄关,正对着落地窗,海景一览无余。
落地窗前正好放着两个深灰色的懒人沙发,身侧配备一套简易式吧台。
嵌入式酒柜里,酒种琳琅满目。
她屁颠屁颠地坐到懒人沙发,像个小朋友似的趴在窗边。
这个位置,正好能将维港*尽收眼底,晚上又能欣赏到港城彻夜的繁华。
时巧激动得心忍不住扑扑直跳。
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住海景房,奈何京城四面八方被团团包夹在内陆,只有江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