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碰我!”她尾音带颤,赧红直烧。
身后呼吸一滞,紧接着床垫塌陷下去一块。
时巧鼓气,又朝床的另一头挪了些,还险些摔下去。
“这么生气?”
兴许是隔着一层被子,裴景年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时巧紧捏着被角,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你觉得呢?我都被你……半看光了。”
“我以后还要不要脸了!”
“笨蛋裴景年!我讨厌你!”
话音在空中悬着,并没有立刻回应。
但很快,耳窝被窸窣的声响填满。
湿重的布料和皮肤相擦,磨得人耳根*。
裴景年身形压下,拇指拨开一角,窥见那红透的耳根。
时巧伸手拦下,“都说别……”
她一翻手,手腕被轻钳住。
裴景年**着精壮的上半身,水痕仍在,室内灯自上打下,在他身上分出明显的阴阳区块。
肩宽得过分,偏偏腰又劲又窄。
他呼吸短急,耷拉着眼尾印着无辜的赤色,眉宇微耸皱出一道浅川。
是时巧从没有见过的表情。
像只不想被主人扫地出门的小狗。
“对不起。”
他抬眸,一直沉在他眸底冷意尽数化开,漫过瞳仁,水汪汪的。
“你要觉得委屈,你看回来。”
“想看哪儿,看多少,都随你。”
他手上力气有些大,带着她捏住裤子的一角,微微下扯牵出隐匿于其中的人鱼线,两侧鲨鱼肌指引着更深处。
对不起,老婆,我明明知道你讨厌这样的。
是我得意忘形,是我趁人之危。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别讨厌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