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等岳不群回应,便转身向后院的居所走去。
“师妹……”岳不群似乎有些意外,想再说些什么。
宁中则没有回头。她走回自己和岳不群的卧房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岳不群跟在后面,口中还在说着:“关于内奸之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砰!”
一声巨响。
宁中则反手将房门重重地关上,将岳不群的声音,和他那张写满了“大义”的脸,一同关在了门外。
门外的岳不群,声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举起准备推门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脸上满是错愕。
他愣住了。
在他记忆里,温婉贤淑、对他言听计从的师妹,从未有过如此举动。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岳不群的声音,也给了宁中则一个可以喘息的空间。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蹲在地上。
心中对丈夫的那份失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她吞没。
二十年的相濡以沫,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弟子,更懂得关心她的安危。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深深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就这么蹲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双腿都有些发麻,才缓缓站起身。
当务之急,是换掉身上这件充满了屈辱回忆的衣服。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自己平日里穿的紫色衣裙。
她转过身,开始解开外衫的衣带。
可当她脱掉那件还算完整的外套时,她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刚刚从对岳不群的失望中脱离出来的她,瞬间又被拉回了另一个更可怕的深渊。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里衣上。
那件贴身的白色绸缎里衣,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
几处关键的系带都已断裂,只能勉强挂在身上。
胸前和腰侧,还有几道清晰的、被强行撕扯开的裂口。
这简直就是一件罪证!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走到梳妆台前,借着铜镜一看,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竟然有一圈淡淡的红色勒痕。
那痕迹很浅,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