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按家规惩罚你,把你关进小黑屋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那份当年为了报恩,没细看就签下的《家规承诺书》,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这三年来,我谦卑温顺,为了苏家当牛做马。
可在这张“家规”面前,我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活成了个笑话。
我忽然不再挣扎,抬头看着苏茜,眼神里是死心后的冰冷。
“苏小姐,你说得对,这家规是我签的,我得认。”
我的顺从让她愣了一下。
“而且我还违反了另一条规矩,不该顶嘴辩解。”我轻声说到,
“光进小黑屋还不够,饭也不该让我吃。”
我的接连认命和自罚,让苏茜愣在了原地。
她原以为我会继续愤怒争辩,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平静。
“你是在跟我怄气?”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快,但随即又狠狠说到,
“认罚更好!带下去!不光不要给他饭!水也别给他喝!”
两名保镖随即上来架住我,一路把我拖进了小黑屋。
两天两夜,我在小黑屋里又饿又渴,浑身瘦脱了相。
到第三天,苏茜才让人把我拖了出来。
我腿上的伤没有包扎,已经溃烂流脓了,下楼时还有些踉跄。
楼下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拉着“恭迎江停少爷回国”的**。
苏茜正陪着江少爷、苏家的贵宾们谈笑风生,俨然一副女主人姿态。
我本想悄无声息地回卧室,却被旁边的苏母一眼瞥见了。
她眉头一皱,提高音量:
“顾生!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客人们茶杯空了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众目睽睽下,我成了没有眼力的下人。
我只好垂下眼,默默拿起茶壶,挨着一圈给客人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