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宁面上却沉了眉,“我和她哪来的联系?”
余笙喉间忍不住酸涩,她咬了咬唇,不说话。
傅砚宁拇指松开她齿关,让她别咬,又耐着性子问她:“你梦到什么了?”
闹了这么久,余笙也觉得自己这出气来的无厘头。
她梦到的是蒋媛……
傅砚宁也没回应。
她只是生气,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原来蒋媛一直对傅砚宁有意……
余笙不肯说话,她要从傅砚宁身上下来,那只大手却箍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余笙又瞪着傅砚宁。
妻子瞪眼,又是床上。
“笙笙?”
“你放开我。”
傅砚宁姿势一换,把人瞬间困在身下,他盯着余笙眼睛,“你梦到蒋媛做什么了?”
余笙不肯说。
傅砚宁直接亲了下去。
这方面,余笙不如他,她很多时候都被傅砚宁带着走。
等到余笙快呼吸不过来时,傅砚宁才松开她。
“说不说?”
余笙眼尾憋红,她哼哼唧唧的,还是不肯说。
傅砚宁又亲了下来。
几次之后,余笙可算讨饶,她红着眼,声音娇又媚,“傅砚宁!”
“嗯,我在。”
余笙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说就说吧,反正傅砚宁不会拿她怎么样!
“我梦到我死了!”
傅砚宁脸色微变,沉声,“说什么胡话。”
余笙心里那股子委屈劲上来,她抿了抿唇,继续道:“我梦到我死了!蒋媛还跟你表白!”
说完,余笙一愣。
蒋媛都结婚有女儿了,她怎么去的首都?"